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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July

    上海-路过

    开始了幸福的回国之行,上海真是热得够呛,去拿户籍证明的路上我背上全是汗。

    把箱子寄存在机场果然是个好主意,不然我非累死不可。

    上海因为要迎接2010年世博会,好多工地,估计和北京奥运前差不大多吧。

    希望我2010年不要去上海,不然像奥运那样的扰民太可怕了。

    地铁的标志更多了,人民广场站的转接口也打通了,感觉转线快了很多。

    保管我集体户口的公司很热情(可能是我欠他们户口管理费的关系),很早就帮我把材料都准备好了,谢谢。

    所以我才有机会提前将近5个小时坐在浦东机场的咖啡吧里面上网。

    虽然我现在不在星巴克,但我想说,星巴克你丫也忒狠了点儿吧。

    随便一杯冰咖啡就要33人民币,我痛,在东京这个价都算高了。

    他喵的,买了以后还找不到座位。

    不过呢,比起这些来说,

    再过3小时,我就要飞往北京了。喵,你等着哟。
    24 December

    Saipan-热的咸的蓝色的热带鱼的椰子的白色沙滩的岛

     
    说起来是今年10月份的事儿了,公司组织一年一度的夏季旅行。
    选项有冲绳,北海道,塞班,泰国(后因暴动改为香港),北京等。
     
    考虑到日本旅行的话,好像以后还有机会的样子,于是就当仁不让的选了热带岛国塞班。
     
    我们从东京出发,当天下午15点到达塞班国际机场,这个机场比较。。。
     
    等等,因为不是旅游指南,所以我不打算写这样的流水帐。
    要游记的话,网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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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涂好当地最NB的防晒霜,像狗一样奔向沙滩的时候,我冥冥之中想起一位名人说过的一句话:
     
    椰林树影,水清沙幼” 
     
    是谁说过来着?好象是麦兜。
     
     
     
    同行的一群人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面前犹如明信片里面倒出来一样的沙滩,我理解这种眼神。
     
    对于生活在钢筋混凝土森林26年10个月17天又16小时的我来说,能使用肉眼看到这样的景色,
    能像官员海外考察一样可以在这种地方拍下“到此一游”似的照片,就是一个中国公民莫大的满足了,我更不例外。
    在旁边的同学激动的吟诵完“啊大海,全TM是水”的诗之前,我就扑向了近乎透明的海。
     
     
     
    借着有呼吸管的浮潜面罩,我头一回看到海底就面部抽搐了,下面全是灰色和灰黑色的大便。
    其实都是海参,据说还是活着的,后来我戴着潜水手套戳了一下,没错,连手感都比较让人恶心。
     
    让人欣慰的是,海参只在部分浅海比较夸张,更多的是热带鱼。在塞班独特的珊瑚礁附近,
    没什么比在水里掏出一截儿小肉肠更能吸引它们了。疯狂的热带鱼疯狂的啄食着我手上的小肉肠,
    看来热带鱼大多吃荤。
     
    更让我疯狂的是带鱼,吃的时候觉得味道挺不错的,不过在海里面看到才觉得彪悍。
    1米左右的身长,银色的反光,大而没有灵性的眼睛,就在我身边围了5~6条绕着。
    本来也想像喂别的热带鱼一样用手抓着香肠让它们啄,等带鱼张嘴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大约12厘米长的尖嘴布满了尖利的牙齿。只好换一根完整的小肉肠来喂了,不然我的手指也会被咬掉吧。
    于是我捏着小肉肠一端(肉肠总长5cm左右),放在面前等带鱼来啃。带鱼在我面前羞涩的绕了几圈,就biu的一下扑向了小肉肠,
    丫力气很大,整根都被它拖走了。不过带鱼习惯性一咬,肉肠断成了2截
    。刷刷刷,几道银色的光芒biu的一下在我面前交叉了一下,漂浮的小肉肠被周围几条带鱼搞定了。。。
     
    身体很好嘛,怪不得做成红烧带鱼以后味道这么赞,我吞了一下口水,看着肥肥的带鱼在我身边绕来绕去。
     
     
    浮潜说到底还不算是潜水,不背氧气罐,不穿上脚蹼,就不算潜过水。
    真正下到10米以下的海里,才发现有另一种让人幸福的景色。
     
    钻入海底以后,就像整个人被缩小了放在邻居家的热带鱼玻璃鱼缸里面。
    像大便一样的海参也变得五颜六色起来,珊瑚上的海葵顺着水流晃啊晃的,
    我打流鼻涕的时候开始只有在赵忠祥老师的动物世界节目里才能看到的景象触手可及,不对,应该是身在其中。
     
    10米到18米有一个台阶,趴在10米的海底向下飘落的感觉特别爽,毕竟这是在陆地上无法做到的。
    我像鱼一样飘到更深的海里,而这个深度的热带鱼已经是用群才能形容的了,这里就像一个繁荣商业街区的过街马路一样,
    一群一群鱼在排着队通过。随后被教练领到了小丑鱼的面前,用嘴型告诉我们,NIMO,NIMO。。。
    小丑鱼果然很恋家,我们用手戳他们家海葵,他也不会游太远。小丑鱼漂亮归漂亮,不过热带鱼应该不好吃吧。
     
    可以的话,真想考个潜水执照,去更深的海里呆更久的时间。如果能带着我家喵就更好了,不过她应该不敢下这么深吧。
     
     
    阳光,椰树,沙滩。。。塞班(还挺押韵)
     
    如果你要去塞班的话,请尽情尝试最刺激的项目。
    比如自己开摩托艇,被快艇拖着玩滑板啥的,很安全,而且会留下愉快的回忆。
     
    将来我死了以后,
    希望被撒在海里,
    如果鱼们吃掉我,
    也许还能再看一次这种美景;
     
    让我再呼吸一次,
    无论是在海底的水肺、
    还是在沙滩边的黄昏,
    摇曳的太平洋小岛周围,
    全TM是水。
     
     
     所有相关照片都在下面地址,商业用途外欢迎参观。
    All pixes about this trip had uploaded to the picasa by google. enjoy urself execpt for business use.
    13 November

    街道 Lost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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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来到东京一年半了呢",我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常常这么想。

    天气开始慢慢的凉了下来,看着路人身上的衣物渐渐增多,冬天就要到了。

    天气一冷,大脑就会常常出现比较呆滞的状态,动不动就会想一些事儿。

    虽然一直都在东京待着,不过托Internet的福,从来没有落下什么国内发生的新鲜事儿。一直比较好奇,东京和上海都是千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为什么东京就比较容易看到那种没什么人的小街,但是上海就找不到这种街道呢,印象中好像任何一条小街都充满了嘈杂的生活噪音。有一个成语非常的适合总结那样的街道--"鸡毛蒜皮",在这儿你总能听到张家长李家短的事儿。

    记得在上海的时候,一直在浦西租房子住,尽管两年内搬了七次,但总在卢湾和黄浦,所以也有过很多机会亲自感受这样的街道。有一次印象最深刻的是住在黄浦区学院路里面,这条学院路位于上海的老老城区里面,就在城隍庙附近,一左一右被三牌楼路和四牌楼路夹着。

    搬过去的那一天,从地图上看到一条叫做启明路的直行,我骑车钻进去就蒙了。完全是标准的羊肠道,不但不是直行,岔路还贼多,每个岔路都长得一副德行。最让人头晕的是,一不小心就走到人家的院子里,路又很窄。东边那家摆出个洗衣盆,你就得下来慢慢将自行车推过去,这还不算,你还得小心头上的"万国旗"(上海都有在窗户用长长竹竿晒衣服的传统),遇到就一层楼的上海住家,他们就找个屋檐,拉根线到对面,挂上五颜六色的衣物。遇上天气好点儿,家家挂出衣服被褥,那可真是热闹得紧。

    学院路是一条上海老城区的小街道,大部分的房子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我住的那幢还算是比较新的楼房,别的可都是一层的那种破房子,尽管这里是上海最早最早的市区。我住的地儿靠着小东门,那儿有一个废旧电器收购市场,所以特讨厌从那儿进去。因为离城隍庙很近,所以每到周六周日,我都不愿意出门。理由,很简单,到处都是游人,堵得一塌糊涂。所以每到周末,我就狠狠的开始睡长觉。先是迷迷糊糊听到楼下大妈们早锻炼的声音,然后是楼上楼下小孩儿乱窜,接下来某家某户一定开始为一些莫名的小问题开始吵架。门外"阿拉从来都干干净净,哪能是吾拉","侬也好面孔,阿拉家额么日阿拉能搞弗清爽" ,然后咣一下把门摔上,"侬只西拧,哪能嘎么出息。房子么买弗起。钞票啊么。。。"。消停一会以后,各家开始传来锅铲炒菜的声音,远处还不时传来收废旧电器的吆喝, 直到炒菜的香味儿飘到我的房间,我才确认整个上海都起床了。

    因为这是条老街,所以街上的人也都很老(什么逻辑)。好吧,那是因为,老城区没有发展空间了,所以年轻人和富裕的人都跑到外面去了,剩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像我一样从外地来的人。这里居住的大都是老上海,因为他们至少在老城区有一个那样的破房子,你不得不怀疑这是上个世纪中叶的房屋结构。比较黑色的是,这条街和附近几条小路每周都要死去一个人,老死的。很多时候,我不得不小心的穿过那些占了原本就很窄的路的花圈。他们也会设灵堂,但似乎周围的人都司空见惯了,一样的生活着,收工以后高兴的在灵堂边上外地人开的小餐馆门口的排挡上喝着老酒。安徽人开的发廊里,进出的都是头发五颜六色的年轻人,当我在那发廊边上买了几个便宜的包子,准备回家晚餐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不是也被看作他们的一分子。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恶心,虽然我歧视是不对的,但一旦想到自己的生活可能和这种无知觉且昏暗有所关联的话,我就想拼命挣扎,离开这个被城市遗忘的街道,我可不愿意被任何东西遗忘。于是居住了六个月以后,我扔掉了在那附近买的一切东西,搬到了新的街区。

    在学院街的生活,虽然那固然是生活方式的一种,但不是我离开父母,在千里之外工作的目的,显然不是。我记录下来,像我拍过的照片一样,只是因为害怕那样的生活,所以这么久了,才敢回忆起来。

    什么时候,等到某房产商看中那块地方,重新开发以后,那儿和那样的生活也会消失,而另一个Lost street和那里的生活又会在上海的某个角落上演。